都市女子图鉴文学中女性的自由与梦想

文章来源:新竹文学网  |  2019-10-15

《小说界》创刊于1981年,是上海文艺出版社旗下的老牌文学杂志。2017年改版后,《小说界》以刊登两岸三地年轻作家的原创短篇小说为核心,致力于发掘并打造有潜力的文学新人。

关于当代女性的境况,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书写女性题材的女作家了。4月21日下午,一场主题为“都市女子图鉴——文学与生活中的女性现实”的阅读分享会在上海言几又万象城店举行。三位青年女作家黄昱宁、章缘和许佳与读者见面,从各自的生活与创作出发,深入交流了当代都市女性的爱情与亲情、幸福与不安、焦虑与困惑;同时,她们的讨论也延伸至文学作品之中,探讨了中外作家对女性现实的观察与思考。

活动现场

把失去母亲的悲伤写成一支翩跹的舞蹈

此次活动的灵感来源于2018年第二期《小说界》。而本次《小说界》的主题,取自文学奖获得者、加拿大女作家艾丽丝·门罗的短篇小说《女孩和女人们的生活》。

2018年第二期《小说界》封面

《小说界》创刊于1981年,是上海文艺出版社旗下的老牌文学杂志。2017年改版后,《小说界》以刊登两岸三地年轻作家的原创短篇小说为核心,致力于发掘并打造有潜力的文学新人。2018年第二期《小说界》邀请了8位女作家,请她们以“女孩和女人们的生活”为题,创作了8篇短篇小说。章缘的《谢幕舞》正是这8篇小说之一,在阅读分享会上,她也谈到了这篇小说背后的创作故事。

《谢幕舞》讲述了一对姐妹和母亲的最后一支舞。而促使章缘动笔的,正是她自己与母亲诀别的经历。章缘说,在安宁病房里守着临终的母亲,沉浸于悲伤之中的她却改不掉作家的职业病,开始了对自身与死亡的观察。因此尽管艰难,她还是下定决心将这段经历写下来。章缘分享了当时的一段奇妙经历:就在母亲弥留之际,她把手放在母亲的额头上,刹那间所有的伤心和绝望都消失了。“好像我的头被一个麻袋罩着,要走向一个悬崖掉下去了,突然麻袋被打开,一看晴天朗朗。那一刻我的心非常轻松、自由和喜悦,似乎就要飞起来一般。”章缘回忆道。她相信这种感觉源于母女之间的心灵感应,也顿时明白了自己不应为母亲的离去而伤心。因为生命不能用来悲伤,生命应当被庆祝;人活在世上,就要享受每分每秒,而不能耽于悲伤。因此她写下这篇《谢幕舞》,把生命的终章演绎成一支翩跹的舞蹈。

许佳也谈到了她的小说《初次约会》,它讲述了一个女孩与络骗子之间的故事。许佳用悬疑的手法叙述了这个感情骗局,专注于两人相互交锋的心态。许佳透露说,虽然《初次约会》是一个从女性角度展开的故事,但从她内心深处,更希望研究的是男主人公,他的心态对许佳来说更有趣。而黄昱宁表示,她的小说《呼叫转移》也是一个关于诈骗犯的故事。“我那篇里的诈骗犯,行骗的最终目标是进入别人的生活。现代都市生活形态发生很大变化,络社交也变得很普遍,有时身边人对你的了解,都比不过络上素不相识的人。但人们在上也是戴着面具的,所以这种交往也往往是一种表演。”黄昱宁说,络的这一亦真亦假的特性,恰巧是作家非常感兴趣的。

现代都市女性比过去拥有更多自由

除了自己的小说,几位嘉宾也谈到了古今中外文学作品中的女性形象,并从中理出了一条历史脉络。章缘提出,过去文学作品中的女性,往往是受制于爱情和婚姻的:在《红楼梦》中,大观园的女子个个才貌双全,心高气傲,但最后都卡在婚姻这个坎;至于女性作家如简·奥斯汀和张爱玲,笔下的女主人公也一心追逐着一段满意的婚姻。“以前的女性几乎没有追求爱情的主导权,只能要一个现实安稳的婚姻;而现代的都市女子选择很多,可以选择要不要结婚,要不要生小孩,要做什么工作,这都是以前的女性无法想象的。”章缘说。

门罗著《女孩和女人们的生活》简体中文版书影

这期《小说界》中收录了一篇黄昱宁针对爱丽丝·门罗作品撰写的评论。在她看来,门罗对女性心理的刻画是教科书级别的。而章缘对门罗收录于《女人与女孩的生活》中的一篇名为《洗礼》的小说感触颇深。这篇写于上世纪60年代的小说观念之前卫,令章缘吃惊:“在门罗的笔下,一个女性可以不顾未来,就是要跟一个男性在一起,却并不想嫁给他,没有想象跟他有未来。”而男主角自以为得到了女主角,就可以命令她按照他的方式去活,却被女主角断然拒绝。章缘称其为“女性的自觉”。她认为尽管现实的压力一直存在,但今天的女性相比过去已经拥有了很多自由;因此女性应当保有一颗自由的心,要明白自己想要什么,勇敢地与现实对抗,

黄昱宁补充说明,门罗的《女孩和女人们的生活》创作于西方第二次女权运动风起云涌之时,因此这部作品跟当时热点问题结合非常紧密,同时叙事技术也达到了相当成熟、分寸合宜的境地。黄昱宁说,今天女性在很多方面依然受到牵制,无法完全独立和自由。“但至少你可以多读一些东西多看一些东西,知道世界上存在各种各样的可能性,知道女人的历史是怎样一路走来的。如果有这些阅历作为基础,也许你做任何决定的时候都会多一份底气。”黄昱宁说。

讨论完爱丽丝·门罗之后,三位女作家又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位著名的女作家——简·奥斯汀身上。许佳谈到她在电影《成为简·奥斯汀》中看到,奥斯汀曾经很爱一名男性,但觉得他无法给自己写作所需要的安稳环境;为了坚持写作,她选择放弃了一段很可能是真爱的爱情。在当时的英国社会,奥斯汀做出这样的决定需要承受相当大的压力,因此她的勇气非常打动许佳。“大言不惭地说,我在内心深处经常把自己的人生境遇和奥斯汀做一些比较,如果换了我,真的做不到她这样,”许佳说,“我的社会抉择或者其他的生活欲望会对限制我的写作,因此我很佩服为完成自己的写作牺牲其他很多东西的人。”

关于女性人生的重大抉择,例如婚姻和生育,自称“人生已行至深秋”的章缘有一番独特的见解:“不管你做什么选择,对你而言就是最好的选择。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叫做最好的选择,只有你的选择。”章缘生于台湾,旅居美国多年,现在在上海也生活得很愉快。“谁知道我接下来会去哪里。不要低估人生的改变,想象是有限的,但生命是会转弯的,”章缘真挚地说,“就做你当下非做不可的事情。如果你真的很想做,就勇敢做,这是一个从深秋回看的女性给各位的一点建议。”

而黄昱宁则指出,现代都市生活为女性提供了更多的自由和可能性。“都市的好处就是不管生存空间多么狭窄,生活压力多么大,至少为人提供了很多可能性。我很热爱大都市,尽管一天到晚抱怨,但仍觉得我是属于这里的。在都市生活,每天都能看到不同的人生,因此知道哪怕暂时做出了错误的选择,也有转向的路径。”

(:王怡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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